无论童茵怎么试探,铃兰都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童茵,咱们有话就直说,这里就只有咱俩,怕什么?”
“蓝若玲,你还记得你是谁吗?还记得你是从哪来的吗?”童茵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铃兰。
铃兰被她看得有些头皮发麻,总觉得她这次要是回答的不好,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。
可是……童茵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当然记得她是谁啊,她是铃兰啊,她不就是游乐园的原住民吗?
“童茵,我……”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?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?”
“蓝若玲。”
童茵没有叫她铃兰,而是郑重的喊了她的原名。
“我……我叫铃兰。”
铃兰的声音弱了下去。
其实她一直以为,童茵会叫她蓝若玲是因为,这是她给自己起的爱称。
童茵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,所以,他们这几个做了兼职的幸存者,只剩下她了?
又或者,做游乐园的兼职,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罢了?
游乐园里的原住民不知道谁是外来者,可只要用这种手段吸引外来者,就能够分辨出来了。
即便分辨不出来,也能将他们同化成自己人。
“铃兰,可以把你的工牌给我看看吗?”
好半天,童茵突然抬头看向铃兰,问她要工牌。
铃兰并没有怀疑,不过工牌不能摘下来,她只能从胸前捞起来递了过去。
她刚刚都快吓死了,虽然她和其他人的关系也处的不错,可在她的心里,只有童茵才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如果可以,她不想和童茵闹僵。
童茵也无所谓能不能把工牌拿下来,她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小刀出来。
“茵茵,你这是要干嘛?”
“我记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