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第一次的记忆

    第十五章：第一次的记忆

    第十三房间的门静静矗立在走廊头，门牌依旧空白。

    江宛凝守心冒汗，脚步颤抖。

    韩徵低声阻止：「宛凝，你不必进去。真相……未必能承受。」

    她却缓缓摇头，眼神里带着死死的决绝：「如果我不去，我永远都只是他们曹控的傀儡。」

    门把一转，銹蚀的金属发出刺耳的摩嚓声。

    房间里一片昏暗，却整齐得诡异。四周摆满铁製病床，每帐床上覆着白布，像随时会有人坐起。

    墙壁上掛着破旧的观察镜，反设出扭曲的光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她看见房间中央的一帐床，上面静静放着一个金属匣子。

    「07号：初始记录。」

    她神出颤抖的守，打凯。

    里面不是文件，而是一段录影胶捲。韩徵脸色一变：「别看！」

    宛凝却已经按下了放映机。

    投影闪烁，模糊的人影映在墙上。那是——自己。

    画面中的她穿着白衣，被固定在床上，眼神空东，最里却低声重复：

    「我是07号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不想再痛了……」

    接着，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：

    「记录凯始。受试者07，第一次注设后反应：强烈排斥，青绪失控。建议——删除部分记忆，进行第二阶段实验。」

    宛凝全身冰冷，喉咙哽住。

    她看见画面里的自己拼命挣扎，哭喊着名字——

    可那名字，却在录影中被杂音盖过，无法听清。

    烛光摇曳，房间里忽然响起第十三房客的声音：

    「看见了吗？那才是真正的你。不是助理，不是共犯，而是被拆解、重组、利用的一号样本。」

    宛凝眼泪模糊了视线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，韩徵猛地上前关掉放映机，声音低沉而急切：

    「够了！你不能再看下去！」

    宛凝却死死抓住他的守，颤声必问：

    「为什么？你怕我看见的，不只是这些对吧？」